“父皇容儿臣细禀!”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永泰,缓缓抬起头来,哭奏道:“儿臣得一治牛皮癣的良方,炮制了四坛外用药酒,不料府上下人和窖里的藏酒混放一起,导致昨天下人们又拿错了坛子,要不是得知皇亲们在九弟府上喝酒中毒,儿臣还不知道有这回事!”
“误拿?”
大昌皇帝摇摇头,被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一切都是儿臣的过错,还请父皇不要责怪九弟,九弟他对此毫不知情的啊!”
永泰这会学乖了!
要是他再把责任推向永康,那么,就在大昌皇帝眼里,更加坐实了他要谋害永康的真实目的。
“哦!”
大昌皇帝原本凌厉的目光,顿时柔和了几分,随即又道:“难道,你不希望那酒被小九在行军路上喝了?”
如此一问,永泰浑身一抖。
“儿臣是准备给九弟在路上喝的,行军途中天气寒冷,喝几口酒暖暖身子,所以,儿臣还极力阻拦其他兄弟们要开怀畅饮此酒的要求。”
永泰不敢撒谎,主动说出了他阻拦其他皇子们要喝酒的事。
“为何要阻拦别人畅饮?”
大昌皇帝目光,紧盯着永泰的脸,又道:“你可知道,别人也是去为小九饯行,兄弟们聚在一起,喝喝酒多热闹?增进增进兄弟之间的感情有何不好?”
面对大昌皇帝咄咄逼人的发问,永泰又道:“回父皇话,儿臣是这样想的,九弟眼看就要出发,如此饮酒怕有误行程,故儿臣就阻拦了他们,兄弟们聚在一起,玩玩牌也好,为此,儿臣还借了银子,和二哥、三哥还有几个弟弟们耍了一会儿钱!”
“你倒是阔气,高利贷也敢借?”
大昌皇帝丝毫不给永泰喘息的机会,直接把永泰借钱的事,给当面揭露出来。
“唉!”
永泰叹息一声,无奈道:“众兄弟里面,就数儿臣在外面的生意好一些,大家也知道儿臣攒了几个小钱,就想借机刮儿臣一把,儿臣是知道兄弟们的心思。”
大昌皇帝眉头拧在了一起,冷声又道:“知道是高利贷,知道是他们都想刮你一把,那你还借了?”
“儿臣借了。”
永泰摇摇头,叹息道:“如果不借,就难免伤兄弟们之间的和气,何况,儿臣借了,也好让兄弟们趁机挣几个利息钱。”
“你真有此好心?”
大昌皇帝面带狐疑,又嘲讽道:“你不挣他们的钱,就是仁义至极了,还故意让他们挣你几个利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