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昌皇帝摇摇头,望着永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好,还真有一项罪适合你,你可知道投毒罪?”
永康抬头,迎着大昌皇帝灼灼目光,胆怯道:“知道啊,就是谋财害命,给别人下毒,这可是大罪啊!”
“好!”
大昌皇帝点头又道:“既然自己清楚,那么,你倒是给朕说说,去你府上为你饯行的皇亲国戚们,你可谋得财了?”
成了!
这事被捅到老犊子这里了!
看来,永泰那鳖孙,真给酒里做了手脚?
不过,听这老犊子的口气,是有意替他开脱,只是话没挑明,稍加引导而已。
“回父皇话,皇亲国戚们,是来府上为儿臣饯行,儿臣囊中羞涩,没招呼好大家,就几个素菜,好在有四哥昨夜送来的窖藏好酒,这才少了儿臣的尴尬!”
永康就等皇帝老子问这事!
索性,就把喝酒放成回话的重点。
“你待客敬酒,为何自己不喝?”
大昌皇帝话锋一转,直指永康以茶代酒的事。
“开拔在即,好歹也是个军事行动,儿臣怎敢在战前饮酒!故儿臣和幼楠以茶代酒,敬各位大臣和亲戚们了,以后有机会,儿臣定补上这个亏欠!”
这话,有些冠冕堂皇!
但也是无懈可击。
大昌皇帝点点头,坐直了身子,缓缓又道:
“你倒是仁义,减口待客?朕问你,你待客的酒从何而来?”
永康低下头来,又道:“四哥他关心儿臣,特意拿了他府上窖藏的四坛好酒,说给儿臣在行军路上御寒用,昨晚,其他几位哥哥,想和儿臣一醉方休,都被四哥阻拦下来了,四哥说,这酒是专意为儿臣上路准备的,所以,哥哥们就改玩牌了!”
“这么说,昨晚他们都去你府上了?”
大昌皇帝眉头又皱了起来,沉声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