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永康端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盏茶汤,一连喝了三口后,目光望向乌银顿珠,这才缓缓说道:“说吧!是她让你下毒的?”
“嗯!”
乌银顿珠一脸的羞愧,点点头后,目光呆滞地说道:“王爷让奴婢去天香楼给李家主送东西,碰巧李家主有事外出不在,奴婢在等候李家主的时候,天香楼的歌舞伎琼瑶姑娘进来给奴婢送茶水,她知道奴婢的身份,还用北凉语给奴婢说,她是北凉安插在京都的暗桩,上次安排人在内城刺杀王爷失败,北凉那边很是愤怒,琼瑶她还给了奴婢那个小瓶,说里面的药粉能够要了王爷你的命,她还说,这是奴婢父汗的旨意……”
“哪?”
永康又喝了一口功夫茶,又道:“你打掉了我手里的茶盏,这岂不是违抗了你父汗的旨意?岂不是让你父汗对你失望至极?”
“奴婢,奴婢不知道这是不是抗旨?不知道父汗会不会失望?只是奴婢,只是奴婢不想让你死!”
乌银顿珠说完,站在那里暗自垂泪。
瞥了一眼梨花带雨的乌银顿珠,永康把视线又移到那只小瓷瓶上,说道:“立刻送刑部去,让最有经验的仵作连夜查验,我就在这里等结果!”
侍卫尉迟剑拿一块棉帕,小心翼翼地把那只小瓷瓶包得严严实实,揣进怀里后就出府飞奔而去。
“你下去吧!别有什么心里负担,没你事的!”
永康向乌银顿珠摆摆手,然后就闭起眼睛养神。
迷底终于揭晓了!
两次刺杀,一次是琼瑶主谋,一次是熊烈的安排,说不定,是熊烈背后是十皇子永昱她娘在作祟。
……
天香楼,一间静室。
“宫正大人,你就这么让顿珠格格,去执行暗杀九皇子的任务?”
一名婢女给琼瑶添了盏茶汤,另一名婢女站在琼瑶身后,两只手在轻轻地给琼瑶捏肩。
“哼!”
琼瑶一脸的阴毒,那张天仙一样的脸,此时变得阴森可怕。
“狗屁格格,如此蠢货,坏了使团的大事,活该她身陷囹圄无法脱身,本官让她去给九皇子下毒,那是给她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不然,她若侥幸不死,还有何面目去见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