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胡伦,借着微亮,伸手在茂密的茄子丛里摸索着。
忽然,肩膀从后面被人一拍。
“谁?”
胡伦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手里刚摘到的两根紫皮茄子,也被掉在地上滚入草丛。
“胡公公,这么晚了,还摘菜呢?”
“熊大人,哎呀!你可吓死咱家啦!”
胡伦认出来人,这才松了口气,转过身子,又去寻找刚掉落的两根紫皮茄子。
忽然,一根极细的绳子,从后面套住胡伦的脖子。
“你……你……”
胡伦的两只脚,在地上蹬踏了一阵,抓向自己脖子的两只手,也软踏踏地垂了下来。
“别怪我,是司礼监那边出了事,要怪,就怪司礼监你那个太监堂兄去吧!”
面目狰狞的熊千秋,双手又是一紧,胡伦的嗓子里“咕咕”两声,再就没了任何动静。
夜色中,熊千秋扛起一只席卷儿,翻过菜园的围墙就不知所踪……
仁和府上,宫灯摇曳。
“若是此行成功,那可有万匹好马归我大昌将士。”
喝得面面红光的董庆堂,握着酒杯,不断感慨。
“九殿下神智过人,老臣佩服至极啊!”
新任了户部尚书职的张庸,怎么也没料到,被迫和这个窝囊废九皇子捆绑在一起,还一步登天,捞了个尚书缺。
“董都督,张尚书,二位大人言重了,本殿只是运气好了那么一点而已!”
永康讪笑着,握着手里的酒杯,又向二人面前举了举,又道:“喝,不醉不归!”
董庆堂又把手里杯酒,一饮而下道:“容老朽查清铁血卫抚恤金被克扣一案,再来向九殿下讨酒喝,今日,到此为止,不能误了查案大事!”
“老臣也是,不胜酒力,浅尝辄止聊表心意,饮了此杯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