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姆斯托步上了弗雷姆纳的后尘,成为了王征服的第二块土地,却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骑士为自己的故国闭上了眼睛,“尼尔斯卡的王啊,我的活着便是一种侮辱,若您真的尊重我,那便请您赐予我慈悲。”
“……”
王聆听着骑士的祷言,突然念道:
“你们要向着窄门去,因为宽门阔路引向沉沦,里面进去的人很多,窄门狭道却引向永恒,只有少数人能够找到。”*
作为久经沙场的军人,骑士对于种种魔法与祷言都如数家珍。
但这句听上去分外神圣的话,却并非他往日所听到的任何一种。
“尼尔斯卡王,您到底想要说什么呢。”
骑士问道。
王的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指向那能够看到外面盛典的铁栅门,“骑士,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看到了些什么?
他重新向着那里看去,眼前的风景却依旧没有变化。
那是一道,窄窄的门,甚至连他的臂膀都无法通过的窄门。
“……”
联想到王刚刚的祷言,骑士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是赫姆斯托最后的骑士。”
他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于是,他便看到,王拔出了她腰侧的佩剑,那把原属于弗雷姆纳君主的选王之剑,向着他直直的劈下——
但他闭上了眼睛,却没有迎来预料之中的死亡。
他疑惑的睁开双眼,却只见到王的剑于他的肩侧轻点了两下。
“砰,砰。”
那是君王册封骑士时,才会有的动作。
“赫姆斯托最后的骑士已经死于尼尔斯卡王的剑下,而现在,留在这里的只有我的骑士安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