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从他身上收回眼神。
徐骋怀的实验室在研究新的水稻品种,最近工作很忙,不过晌午仍尽量抽时间回来。
他一进门就带来姜父姜母的消息,“判决下来了。”
姜花这些年也已经想开了,没问他判决具体是什么。
倒是徐骋坦对姜兰比较好奇,“她顶替了嫂子的名儿去上大学,现在被学校开除,我听说没有会大江村,她去哪儿了?”
姜花摇头,“不太清楚。”
徐骋怀倒是有留意姜兰的行踪,“她应该是去了羊城,现在在一家电子厂里当女工。”
姜花想到上辈子姜兰说起流水线的女工,就是满脸嫌弃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要说什么。
徐骋怀瞥了她一眼,又补充,“而且听说怀孕了,对方是西南山里的人,哄骗她家里有不少钱财,结果都是假的。”
姜花“嗯”了一声,对姜兰的事情不感兴趣。
徐骋怀还有一点没说,姜兰自以为找到金龟婿,实际上对方不仅好吃懒做,喝完酒后,高兴就抓媳妇来打,不高兴也抓媳妇来打。
姜兰现在已经是怀第三个孩子,前两个都被打掉了。
……
徐骋坦在钦海市待了几天后,带着满满的货物回到了京城。
巷尾服装厂继续忙碌着,随着订单的增多,姜花不断断改进设计,提高生产效率,以满足市场的需求。
与此同时,徐骋怀的实验室也取得了重要的进展。
他们培育的新水稻品种具有更高的产量和更好的品质,有望为农业生产带来巨大的改变。
斗转星移,时间流逝。
大院人来人往,不少人拆了四合院,建起了小楼房,家家户户开始用上电视机。
徐家院子却没有变化,姜花还是更喜欢四合院的风格,冬暖夏凉有格调。
云开已经变成少年模样,云舒出落得亭亭玉立。
两人已经上高中了,云开选了理科,云舒在文科班。
姜花担心了许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云开并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叛逆,每日围着妹妹转,生怕自己水灵灵的妹妹被哪头猪拱了,更不会有时间出去飙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