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那么想?】
【你那么做过吗?】
雨宫清砚看着掌心的镜子,过了许久才下定决心将那块镜子翻过来。
他盯着镜子中映射出的那双绿眸,片刻后,将那块镜子丢在了床头柜上。
诸伏景光听到声响,他下意识地想睁开眼,但麦芽就在身边并且状态明显不太对,他还是硬生生止住了这种本能。
不知过了多久,安静的卧室内,他听到麦芽冷淡的声音:“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吗?”诸伏景光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他正欲坐起身,却被一只手按回了原处。
他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故意的,那只手不偏不倚地压在了他肩上一道还未愈合的伤口上。
“我说过了,让你睡觉。”
诸伏景光被麦芽这种间歇性发个疯的状态弄得有些莫名,皱眉道:“我不想睡。”
“不想?”不知是从那句话联想到了什么,麦芽神情古怪地重复了两遍那个字眼,嗤笑一声:“你不想……”
麦芽威士忌的声音戛然而止,突然俯下身,他们的目光以最直白的方式相接,距离过近,没有任何避开视线的余地。
紧张之中,诸伏景光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麦芽的手指落在他的颈侧,指腹精准地压在大动脉上,前言不搭后语地突然说:“苏格兰,你知道吗?……有个家伙让我保护你一年。”
诸伏景光试图从麦芽的眼神中判断这句话中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是那双眼睛里毫无波澜,最终他只从其中看到了自己缩小的倒影。
假设麦芽说的是真话,那前面发生的一系列难以理解的事情勉强也算说得通。
但是这种事情听起来就和麦芽本人一样缥缈诡异。
诸伏景光谨慎开口:“那个人是谁?”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你的父亲兄长一类的……”
诸伏景光面不改色,他扯了下唇角,按照目前使用的这个身份的背景出言嘲讽:“我父母双亡,更没有什么兄弟姐妹。”
麦芽威士忌再次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上的那道伤,只是反问:“谁知道呢?”
诸伏景光还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对方打断:“麦——”
“享受这一年的安稳时光吧,一年以后,我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