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狠狠踢他两脚,“把你吐的这些恶心的东西现在就给我弄干净!”
程知同虽然被刺激的有点清醒,但到底喝多了,这种清醒只是让他知道自己是来找程玉颜的,其他方面的感知就弱弱了很多,根本就闻不到自己吐出来的东西到底有多恶心,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上、脸上都沾了那些污秽,更是气的程玉颜恨不能拍死他。
更何况他现在酒精上头,早就忘记了前两天听说程玉颜在山里面大发神威打了好几头狼的事,而是一心想着叶知意洗脑他后的要钱。
他迷瞪着一双醉醺醺的眼睛,朝着程玉颜要起了钱。
“你说什么?”程玉颜皱眉,像看傻子一眼看着他。
结果程知同开始细数程玉颜从他那儿要过去的手表、钢笔、钱这些,要她还钱。
这要换成以前,程玉颜早就硬碰硬和他干一场,然后把这些东西摔他脸上了。
但现在,她冷笑一声,“你想的美,我就是把那些东西丢了也不给你,还想要叫我照价赔你,你怎么不算算你们以前是怎么欺负我的呢!”
程知同晕晕乎乎地扯着嗓子继续冲着程玉颜吼道:“谁叫你不听话,总是和知意作对,我那是在教育你,你要不是我妹妹,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吗?”
“我管着你还不是为了你好!就你这种长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不好好学学知意改一改你那脾气,将来我看哪个男人敢要你!到时候你可别后悔,来求我给你做我,我告诉你……”
“美宝将来的事用不着程知青在这儿大放厥词!”
程知同让人作呕的发言还没有说完,就被还没有进门的祝成蹊给打断了。
她和祝明安刚进院门就注意到前院的这场小年聚会似乎已经到了尾声,本来没放心上的,但没想到快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程知同这一番让人作呕的言论。
祝成蹊的脸色立马变了,快跑几步,人未到声先至。
但是刚到门口,就被冲天的酒气和呕吐物的味道冲了一脸,原本想说的话立马给熏忘记了。
祝成蹊扫了扫鼻尖的空气,忍着恶心道:“他这是怎么回事儿!”
程玉颜:“喝多了来找我发酒疯,找我要钱,听起来像是帮叶知意要的,毕竟杨爱玲最近不是一直在逼她赔钱吗,所以我估计是叶知意又给他出了这个主意。”
祝成蹊的眉心收的更紧,“别搭理他,直接把他丢出去。”
“我正准备干呢,但是没想到你们正好回来了。”说着,程玉颜环顾一圈,但是也没找到合适的能把程知同打出去的东西。
毕竟他那么脏,哪怕用扫帚,她都觉得脏了家里的扫帚。
程知同见祝成蹊进屋后,努力辨认了会儿,认出她来,之前屡屡在她手中吃亏但是不敢爆发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借着酒劲儿开始往外撒,“祝成蹊,又是你!”
“程玉颜变成现在这样就是你教的,要不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捣乱,我们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样,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
他说着就想要爬起来,结果才刚动弹,就被走在后面的祝明安直接踢了一脚,再一次烂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