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娘亲自给我做的冬衣,你看好看么?”
文循习惯了她话多,这两年下来,关系有所缓和,有时候也愿意应她两句:“嗯。”
“这是白梨村的糕点,叫做福包,文循,你尝尝。”
秋亦浓不由分说,塞一个在他嘴里。
文循蹙了蹙眉,太甜了。
秋亦浓嗜甜,一尝就知道是她娘给她做的。她长这么大,虽然衣食并不富足,但能看出她娘和姥姥都疼她。
她也是别人心上的珍宝。
“怎么样,好吃吗?”
文循并不喜欢吃甜食,但他咽下去,看见她亮晶晶的眼,没有扫兴:“不错。”
于是她更高兴,继续在小包裹里翻找。
最后翻出一串红珠子,那是用一味叫做“珊瑚子”的药材做的,串在一起亮晶晶,看上去和珊瑚手串无异。
“这一定是齐子骏做的。”她说,“他少时有缘拜了名师,别看他一直在小小的白梨村,我敢保证,天底下没几个医修医术有他好。”
她试图将那串珊瑚珠戴在他腕间。
“能驱邪。”
这回文循冷冰冰地收回手:“不需要。”
秋亦浓一头雾水,不明白他怎么就生气了,当年的文循亦不明白。
第二日,秋亦浓床头出现了一串真正的珊瑚珠。
文循第一次觉得世事可笑,他反复在回忆中求证,寻找不爱秋亦浓的证据。
却原来那么早就有了答案。
文循知道,穷其一生,他也无法离开渡厄城了,他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轮孤零零的血月下。
*
文循放任自己做了很久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