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太宰好娇啊,哈哈哈哈哈哈。”果戈里在禅院晓旁边,“因为你和费奥多尔一起住,他还要找新朋友,哈哈哈哈……”
禅院晓白了果戈里一眼。
不着痕迹地走开,不想搭理果戈里。
果戈里又去找费奥多尔:“我亲爱的挚友,好久不见,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看见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亲手把费佳送进地狱的果戈里。
“没想到那个小孩去修改了岁月的史书,我以前还没听说过这种东西,哈哈哈哈哈……”果戈里道。
费奥多尔也白了果戈里一眼。
然后揽着禅院晓进了[石之屋]——就像太宰治揽着江户川乱步一样,但手臂微微下滑,揽在腰上。
果戈里:“?”挚友你变了。
“你好像一个小丑哦。”五条悟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本来就是小丑。”果戈里笑嘻嘻。
夏油杰指着果戈里,对五条悟说:“他情绪好稳定啊。”
五条悟:“是啊,太宰应该多和果戈里学一学。动不动酸了吧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晓有意思。”
夏油杰:“他对晓没意思吗?”
五条悟:“不好说。”
伏黑甚尔站在五条悟旁边:“我外甥现在私生活怎么这么混乱,我是说,他感情生活怎么这么丰富。”
五条悟:“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上次剪禅院直哉头发坑我们那件事还没有算账。
夏油杰:“是啊,哪凉快哪待着去。顺便,去看看你儿子吧,别整天眼里只有一个外甥。”
夏油杰礼貌微笑,眼睛微眯。
伏黑甚尔:“真是小心眼啊,不就是杀了你一次吗。”
他站在那里,若无其事,脸上无比淡然。
伏黑甚尔:被五条悟呛,又被五条悟的好朋友夏油杰呛,这两个人不愧是好朋友。
“表哥不去,我们走吧。”伏黑惠对老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