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溪长睫下耷,回答:“是你要我好好收着的。”
说着又在纸上轻巧地写了个字,语气也一如既往地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但戚葭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他围着天帝转了两圈,最后从背后扒在对方的肩膀上:“我那会儿失忆了,比较能作,陛下明明知道的,竟然也还纵着我?……”
说着他眼眸一转,尽情地近距离欣赏天帝赧然时的反应。
虞白溪仍保持正色,手里写字的动作不停,道:“只要是你,我都会听。”
戚葭等的就是这句。
在一起后的新癖好,他就是喜欢虞白溪一脸正色不假言辞地说一些情话。对于自己的小恶劣,戚葭很大方很不掩饰地承认着。
于是他趴在对方肩膀上笑得更欢。
身高上有些差距,戚葭并不能像虞白溪拥抱他那样,在拥抱时轻松地将下颌搁在对方的肩膀上。
于是用额头抵着对方的肩膀,懒得使力的人还干脆搂住了对方的腰,将自己的重量全压在对方身上。
虞白溪不闪不避,站在桌前的整体姿势不变,只是下笔更快。
再然后,戚葭便再次被对方精壮有力的腰线吸引了注意力,只觉得手感太好,就忍不住摸了一下又一下。
直到天帝忽然粗喘一口气。
“夫人。”
他放下手上的毛笔,按住了他的手。
“啊……”
戚葭是不大长记性,但也才休息了几天而已……他还是很快意识到虞白溪这声喘意味着什么。
猛地想起前面的一百多天……
“啊哈哈。”戚葭干笑了一声抽回了自己的手,同时握住天帝的手重新去摸桌上的毛笔。
“写字吧,咱们还是写字吧陛下!我再给你写几封情书……”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虞白溪的书案,随即再度顿住。
原本以为天帝在书案后端方执笔,是在回批奏折处理公务。
因为对这一幕太过眼熟了,戚葭早就不会刻意去看对方在做什么。
但没想到,这一次天帝长篇大论、书写出来的竟然是……
“清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