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从药池中步出,折身向屋内走去。
"乘瑜。"
“陛下。”一名蓝衣银甲的将领出现在天帝书房内。
天帝站在窗边,身材高挑形销骨立。
"如何了。"
“回禀陛下,属下已派人严查,目前可认定潜藏在九重天中的掩
日族皆已清理干净,但后续仍需警惕防范。
"还有呢。”
“臣也已命人将昏迷的
衍宗弟子送回。至于世子的尸身....君上说送入宗祠,只说世子是不幸遇害,来日按制以世子之位入葬。"嗯。"
白绸下面的眼皮轻轻抖了一下,虞白溪缓缓点了点
,又问了几个问题,嗓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听不出悲喜,最后他低声问:“君上人呢?”
“这...不知。””
乘瑜将军再度行礼。
他通常只负责玉京以外的营防,君上的行踪不归他管。且.....按常规道理来讲,陛下也不会问。
乘瑜将军觉得奇怪,但也不敢轻易抬头。
“你去吧。”虞白溪最后说。
“是。”乘瑜将军领命离去。
天帝的书房照样一片清冷,连虞白溪的气息都是冷的。
他坐在书案前,翻开案是上的几本奏章、以神识审视了,看不见便也没有提笔批复,皆以灵力在奏章上显字完成。处理完这些工作,天帝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朔灵。”
不一会儿,守在外头的掌事女官司朔灵小跑了进来,行礼:“陛下。”
“陛下,您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行完礼后,朔灵率先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