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白斯舟没有认出他的原因。
因为他的山君,原本是张扬肆意,桀骜不驯的性格,他哪里知道内敛二字怎么写?
只要一想到霍颂安经历过的那艰难的十几年,白斯舟就心疼得不行。
他难过地抱着剑齿虎的脖子,在它的脸上轻轻蹭了蹭,感慨地说:“幸好我找到你了。”
金风玉露,久别重逢。
幸好他们都还记得彼此。
剑齿虎很黏着白斯舟,它趴在白斯舟身上,用四肢和尾巴,将白斯舟牢牢地圈在怀里,它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在白斯舟的脸上舔。
白斯舟“诶”了一声,伸手推了一下它的头:“你这喜欢舔人的毛病怎么还没改呢。”
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可不是以前的懵懂少年了,还给他来装傻这一套试试呢?
剑齿虎被白斯舟推开,于是顺势去舔白斯舟的手。
白斯舟的手骨节分明,纤细白皙,指甲粉粉的,看起来很漂亮,大老虎用它厚实粗糙的|舌|头裹住,像在舔冰淇淋。
白斯舟又“诶”了一声,赶紧收回了双手。
怎么回事,他发现长大了的山君,有点瑟瑟的!性格还和以前一样,好像这十几年的经历全都消失了一样!
白斯舟躺在地上,按住老虎的肩,低声说:“山君,别撒娇。”
剑齿虎:“……”
大老虎停顿了几秒,但是很快,恢复本性的它又凑过来,去舔白斯舟的脖子。
白斯舟瞬间就脸红了。
他的脖子和耳根是非常敏感的地方,山君还没有修炼成人形的时候,它就很喜欢故意去舔。
因为对白斯舟的占有欲,以及成熟期的思维,让它讨厌被白斯舟当成孩子对待。
白斯舟经常明白它的意思,他试图从老虎的钳制中脱身,但是,他刚刚翻了个身,准备从老虎的怀里爬走的时候,巨大的剑齿虎毫不费力地将他按在地上。
白斯舟:“……”
白斯舟觉得这个动作更加不妙了,他甚至把最敏感的后脖颈全都暴露了出来。
果然,剑齿虎立刻凑过来,粗糙的老虎|舌|头包裹过来,白斯舟闷哼一声,耳根到脖子全都通红了,抓着地毯的双手,用力到青筋凸起。
他闭眼睛深呼吸,然后才咬牙低声说:“山君,把我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