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对药粉的安全性还抱有怀疑。
离开小诊所后,乌炯拉着简莫去拜访部落里的老人。
老人们大多听说过这种药粉,也确定这种药粉没什么毒,建议简莫他们可以试一试。
睡前,简莫看着已经调成糊糊的药粉:“那我包了啊。”
乌炯拿了个小木片过来:“我帮你包。”
乌炯将略有些刺鼻的药粉敷在简莫左手的指尖上,敷了一层,又仔细用布包好。
药粉刚开始敷上去的时候,简莫还不觉得,等敷久一点,他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咬他的指尖。
指尖火辣辣地疼,却又没到不可忍受的地步。
感觉也有点像被辣椒辣到了,或者被春雷蛋刺激到了。
乌炯握着他的手,担心地看着:“怎么样?”
简莫镇定地说道:“还可以忍受。”
乌炯不放心,拉着他的手睡。
这晚简莫没怎么睡好,一夜都被指尖上的药物折磨着。
源源不断的疼痛太烦人了。
好在指尖没流血,也没别的,就是有点肿胀疼痛。
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乌炯就醒了,握着简莫的手腕察看:“怎么样?”
简莫的眼下带着乌青,他勾了勾手指:“好像还行,现在麻木了,没有特别疼。”
乌炯:“可以拆开来看了吗?”
简莫也不确定:“可以吧?这已经过了整整一夜,连科也说敷一夜就可以了。”
乌炯听他这么说,便将他手上的药包拆开。
用水彻底擦去药粉后,简莫的第一反应就是手指肿了。
他的指尖肿得跟胡萝卜一样,还有点半透明,特别明显,好像忽然从人手变成了树蛙爪子,顶端多了个半球。
简莫将手伸到身前,仔细打量着手:“除了肿痛之外,好像没别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