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辛辛苦苦开荒,播种,浇水,施肥……养护了这么久的各种作物,居然被祸害了个遍!
以前小范围祸害也就算了,这次居然一口气祸害了那么多,简直像到他地里开自助餐来了!
在菜地里来回走了几遍,简莫忽然把筐子往菜地中间一扔,气冲冲地回家去了。
巡逻的兽人正好走到附近,原本想叫住他,一看他这个样子,愣是不敢叫,只能看着他像一阵风一样刮过了自己面前。
回到家之后,乌炯出去看部落的陶窑,还没回来。
啾啾也跟部落的小崽出去玩了,并不在家。
他原本想揉揉啾啾缓解一下自己的郁闷,现在没能揉到,他更加郁闷。
胸腔里有气发不出来,他“噔噔”跑上楼,从自己的宝贝箱子里翻出麻醉剂,打算去干翻那群偷吃他菜的动物。
麻醉用的苔藓还剩小半箱,简莫直接抓了两大把,然后下楼,转去厨房,蒸了茎块和肉,把当麻醉剂用的苔藓剁碎了塞里面,捏成一个个小丸子。
等做好之后,他又跑回菜地里,直接把这些小丸子均匀地放到菜地的各个地方。
他倒不怕部落里有谁会误食他放在菜地的丸子,他家的菜地都有篱笆和矮墙,一般人根本不会过来,哪怕小崽们,也知道不能过来,免得踩坏了菜。
等放好掺了药的肉丸之后,简莫在原地看了看,觉得没什么破绽,就要回去了。
他就不信,祸害他菜园子的动物连蔬菜都吃,还能对他的肉丸不动心。
简莫的表情太奇怪了,看着又生气又得意。
乌炯一回来就发现他的状态不对劲,问他:“怎么了?”
简莫不肯说:“保密,明天你就知道了。”
乌炯更觉得奇怪:“究竟什么事那么神秘?要帮忙吗?”
简莫一挥手:“暂时不用,明天再看看要不要。”
简莫下午特地没再去菜地,免得惊扰那些盯着他菜地的动物。
只是回来的时候,他特地告诉晚上巡逻的兽人水津,要是看到有动物祸害他的菜地,不用管,他有别的用处。
水津有些纳闷,不过依旧答应了下来。
心里藏着事,简莫晚上压根没睡好,滚来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