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对,一种下雪才结的果子,
们那边长得比较多。它特别甜,用来酿酒特别好,就是不太好找。”
简莫:“特别好是怎么个好法?
阿蒙想了想:“雪珠果外面有一层白霜,酿酒的话,不用再放别的什么东西,直接捣碎了放在罐子里,三五天就开始出酒了。”简莫忍不住:“这么快?!
他家的面果酒酿了那么久,现在打开来还是一股面果味,酒味比较淡。
他简直怀疑是不是要酿够一个季度,等春天来临的时候,面果酒才会酿好。
阿蒙:“真的,不信你问我阿父。
雨浇在旁边点头:“雪珠果酿酒又快又好,就是少。我们有时候会变回兽形去找雪底下的草,要找很久才能找到雪珠果。简莫忍不住:“为什么?这种果子不是都会生长在同一
个地方,每年都结吗?
阿蒙摇头,认真说道:“不是的,有的年份会结,有的年份不结。雪珠果就跟菌菇一样,想找到得靠运气。而且它结果的时间特别短,一两天就谢了,又埋在雪下面,人不扒开雪根本看不见。这还真是一种珍稀的果子,怪不得他在记忆里没搜寻到
阿蒙看简莫的表情:“我回去找找,要是找到了就给你送来。
简莫连连摆手:“不用了,你们带的驮驮兽兽毛织成的布已经很棒了。看病用不了那么多布,我还得回你们一些东西,你们想要坚果、布料还是香料?”他会根据病情的复杂程度,用到的药材及医疗器械的珍贵程度等,收取不同的费用
这里没有找钱的概念,简莫收多少东西全凭他自己做主
像检查和敷腿这种压根不麻烦的医疗步骤,就不需要一块珍贵的驮驮兽兽毛布料作为报酬,简莫得回他们些东西。阿蒙不想收简莫回的东西,简莫非常坚持
,说是自己的原则,又解释了
一下原则的概念。
最终,阿蒙收下了一大包简莫调配好的香料
简莫倒有些魂不守舍。
阿蒙父子敷好腿就带着简莫给的香料、岩盐和医疗建议离开了。
傍晚,乌炯一回来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询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