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到了特地找上她的人。
果然,采访一出,效果立竿见影。
[牛逼,不知道该说这对极品夫妻牛逼,还是说他们强大的基因牛逼。]
[强盗逻辑满分,装什么慈母啊,果然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杨舒乐也挺搞笑的,要不是他亲妈跳出来,我还真信了他是个被赌鬼爹逼的走投无路的小可怜呢,演戏一把好手。][我只能说,豪门大戏真精彩啊,没有一个傻子。]
[全员恶人罢了。哦,除了陈默,没见着人暂时不予评价。]
[话说陈默人呢?事儿闹这么大,杨家每个人都被跟踪了吧,记者愣是完全找不到陈默人?搞笑呢。][找陈默干什么,我建议先把这什么杨舒
[工什么,这什么理,的现在法
他的照片现在还
挂教育局官网上呢,恶心,误导未成年,举报了。]
而杨家不知道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飓风。
杨舒乐在网上被声讨,登高跌重。
酒店里,席司宴伸手替陈默关掉了采访界面,开口说:“你不用觉得有心理负担,她当年既然能做出这样的事,就该受到惩罚,只是在她坐牢前利用她澄清事实,这已经是对她宽宏大量了。“谁说我有心里负担了。”陈默笑,“我还真不是什么有道德标准的人。”
别说这么一个采访。
上辈子他站在了李芸茹临死的病床前,都不曾有过任何后悔情绪。
论冷心冷清,陈默一直觉得自己修炼得挺到位。
但是席司宴并未附和,反而摇头说:
“很多事上你极有原则,自己都没发现?”
“自己想。”
“比如?”
陈默怀疑:“你不会是恋爱脑吧?”
席司宴冷静:“我不记得我们有恋爱。
“当然没有。”陈默道:“我是说你这种嘴上刚说喜欢一个人,看人就带十八层滤镜的样子,看起来很像个恋爱脑。当心被人骗呐,宴哥。“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席司宴把陈默的手机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