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做的夜宵没那么快,之后他等在大厅,这时晚上八点多,其他包厢也陆续离席。
客人们一边说笑,一边结伴往外走,饭店门口热热闹闹,传到耳边的皆是人情往来。
戚述百无聊赖,余光瞥见楼梯处某个男人,下意识地侧过身玩手机,懒得多余打招呼。
“戚述?”那人却找上来,“这么巧啊,你也来这儿吃饭。”
戚述不得不转过头,朝他“嗯”了一声。
那人与他相差四岁多,带着一个漂亮姑娘,女生看起来年纪还很轻,应该在读大学。
她上下打量着戚述,再犹豫道:“诺哥,这位是?”
“我弟弟。”戚诺说,“爸妈离婚他跟我妈,我和他好几年没见过了。”
没想到是这么尴尬的关系,姑娘顿了顿,和戚诺开玩笑:“原来你弟弟长得这么帅,怪不得你从来不肯和我们说。”
“分家都多少年了,后来我妈再婚又生过,他和那边比较亲。”戚诺轻描淡写。
这么说完,他对戚述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你就该赖在家里,我俩好歹都是一个爹一个妈,爷爷也蛮看重你,以后能让你持股当副总。”
听到他的规划,戚述笑了笑,随即淡淡地开口嘲讽。
他说得尖锐:“总裁谁来做?能是你吗?读个大学都要爷爷费劲送到国外去,接手生意不怕把集团弄倒闭。”
当着对方女友的面,他没留半点情面,戚诺登时脸色不太好看。
其实戚诺没这么烂泥扶不上墙,只是幼年就被宠溺惯了,没那么狠得下心去做事,自身又不是天造之才,学业和事业的成绩难免逊色一些。
除却能力有高低,这对兄弟从长相到手腕一点都不像,戚述也不想与之作比较,连多看一眼都懒得。
大堂经理送来打包好的河粉,戚述朝他们微微颔首,抬腿就要离开。
“没关系,原谅你没大没小。”戚诺突然与他说。
“没分家那会儿不受欢迎,分家的时候也没被选择,可能就喜欢用叛逆来证明重要性。”
闻言,戚述停住了步子。
他有些散漫地侧过头,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情,潦草扫了戚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