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来到玄关,坐在换鞋凳上,瞧着不远处颀长笔挺的侧影,又忽地笑了起来。
翻涌的血液一下子就平静了,继而变成一种更深、更浓稠的情绪。
如果他戴着智能手表,能够检测身体数值,此刻必定危险地响个不停
可是没关系,江知羽无声地说着
对方不会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你是没有锁门,不过你也走出来干嘛?”江知羽小幅度地歪过头,感受着心脏如何撞击胸腔。
他揶揄:“礼貌到跟着我要送客吗?
戚述刚刚在厨房里,如今站到了走廊上
江知羽往后一仰,松弛地靠在墙边:“流氓没有拦路打劫,你做得不够称职啊,之前没干过这行吧?戚述表现得克制:“天色很晚了,我送你到门口。
”有没有人说过你看着特别高不可攀?”江知羽没有动作,“平时没少被供起来吧,刚才能让你感觉到失控吗?‘紧接着,他又说:“你经常让我有这种想法,好像没有办法驯服你。
戚述淡淡道:“那你同样没有顺从过。
“在我扭头要走的时候,你直接把我扛起来,用力地制止住,说不定我就动摇了。”江知羽转而道
"毕竟我会被荷尔蒙驱使,会想不管不顾去发泄,可惜你不是彻头彻尾的流氓。
戚述当然不会像江知羽说的那样做,矜持使得他清醒地止步,立于厨房外面凝视对方。
“这样吗?我感到抱歉。
,”戚述虚伪地接茬
江知羽探过,“我心跳还是很快怎么办?现在我打算充当病患。请间你能不能胜任医生?
没给感述回复的机会,他抢先说:“算了,你又不懂救治,比较擅长捣乱
”所以还是当情人吧。
江知羽一边判断着,一边偏过脸,目光缓慢地扫过戚述
继而像猫科动物狩猎般,这双眼睛轻微地眯了一下。
他道:“走过来,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