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戚述发现了端倪,江知羽匪夷所思:“你为什么会知道......之前你想打我电话?为什么?
戚述厚颜无耻,想说自己要当报喜鸟,向他亲自发去松晟的录用通知。
话到嘴边,他看到江知羽满脸诧异,俨然没想过自己会联系,也没想过要留真实手机号
穿好裤子就想甩个一干二净,试图用最粗暴的方式收场,
两个人坏到一块儿去了,戚述意识到这点,暗地里改变念头。
他说自己当时想简单地关心下,床伴的腰腿是否还酸涩,膝盖的淤青有没有养好,
江知羽登时警惕,连响油鳝糊也顾不上吃了
“和你什么关系啊,没安好心。”他每次回忆都觉得屁股疼
并且,他挑刺:“谁和你是床伴呢?能不能少说床这种字,喝醉了才有的一夜情而已。
戚述从容道:“真的只有一夜?
四两拨千斤,江知羽沉默了,如果他之前坚定地斩断纠缠,想必现在能义正辞严地点头。
可惜没抑制住那份躁动和吸引,两人岂止是一夜的关系。
哪怕上次停在互相帮忙纾解,那晚也确确实实有过同床共枕,那枚领带夹就是证据,
江知羽在洗手池边发现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嫌麻烦,也没想立即归还,而是捏着这个诱饵,等戚述后知后觉地找过来。找过来,然后呢?他全凭直觉做事,没认真思考过下一步,
此刻他被戚述打量着,有些局促地撇过脑袋
“最开始我觉得应该这样,是你总要过来扰乱我。”江知羽微微皱了下眉头,
他又想裁赃陷害:“你这里是盘丝洞吧?'
听见这个说法,感述感到很滑稽,不禁扯起嘴角
江知羽搞不懂这人在琢磨什么,好在没有被追着盘问,于是内心松了口气。
尽管威述不会这么轻易地放人一马,可至少现在风平浪静,江知羽埋头继续吃饭
之后收拾督具,戚述穿上黑色的防水围腰,身后潦草地系了个结,做家务的姿态很利落
江知羽抱住胳膊倚在门框上,不经意地瞄了一眼,再强行让自己盯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