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关上窗户,奥洛维斯喝着修复药剂,准备过几天问问老师,说不定以前也出现过红色新月的事。
自己不用这么大惊小怪。
不过,今晚女巫格蕾丝应该不会来了吧,她胆子一向不大。
坐了半个小时以后,奥洛维斯去屋子后方给自己简单清洗了一下,换上另一套长袍,拖着疲惫疼痛的身体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奥洛维斯醒来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
塞缪尔也醒了。
他下床拉开窗帘,晨曦喷薄,山雾缭绕,风吹进屋子里,带来一屋子凉快,灵性之屋的入口就在他的卧室衣柜旁边,奥洛维斯打开小门,进入地下室。
塞缪尔正在破坏灵性之屋。
奥洛维斯脚步声略重,让它知道他来了,然后就受到了一次攻击。
但它并没有攻击到他。
奥洛维斯这才散去他手心的圣光。
塞缪尔的手臂像橡皮一样拉长,黑色的爪钩已经触及到了奥洛维斯的眼前,可始终无法再进一步,因为秘仪中的灵魂呼唤,在卡巴拉魔文的帮助下,塞缪尔会不自觉的靠近奥洛维斯的想法行事,但它的思想是混沌的,这一点,在两人的灵魂呼唤中就处于了下风。
因为奥洛维斯此刻与它相连。
他们的血肉,灵魂共通。
奥洛维斯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塞缪尔它不明白,它变得更加暴躁,发现始终无法对他造成伤害后,开始自残自伤,因为它的分/身肢块不再受它控制,一旦无用,它就把它们视为累赘给丢弃掉。
奥洛维斯弯腰捡起它挖出的眼珠子,看着它疯狂的举动。
黑塔异魔那张脸狰狞的对准他,佝偻着腰背,四肢错乱的趴伏在地面上,显出一种像是失去一切濒死的愤怒挣扎。
奥洛维斯停顿了一下,走向它。
他跪在地上,双臂笼罩住它,将它抱在怀着,轻轻的抚摸它畸形的背部,喊它的名字,语气温和。
“塞缪尔…”
它的手心被扳开,奥洛维斯用手指在它掌心写它的名字,就像和以前一样,手把手教导它写字,一次又一次的带领着它,重新构建它的安全感,让它平静下来。
“塞缪尔…”
奥洛维斯不停的轻声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