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黑塔男爵邀请了主教和普林队长他们商议明天更多的细节,离开了大厅。
只剩下了书记员,一些队员和奥洛维斯。
欢愉魔女摇晃着一杯红酒杯摇曳生姿的朝着奥洛维斯走过来,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头俯身,笑容甜蜜:“继续我们刚才未完的话吧,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奥洛维斯盯着欢愉魔女最多二十的年轻面容,想不出她实际多大了,他过了一会,微笑答道:“您好,美丽的贝丽女士,我叫奥洛维斯。”
“从克鲁密比斯文音译到赫恩语中的光明,闪耀,温暖,光辉之意,这个名字很适合你。”欢愉魔女也一直望着这个年轻执事,她的视线一直巡逻在奥洛维斯的脸上,贴在他的耳边说道:“我闻到了努斯安通灵者的骨灰味道,真是让人怀念的零食,我有一段时间没吃过了。”
奥洛维斯本想祸水东引到诺亚那,但大厅里还有书记官和队员在,他便没有开口。
“外面夜色正好,小朋友,要不要跟我出去走走?”欢愉魔女笑得花枝乱颤。
“贝丽小姐,我们主教马上就要回来了。”书记官出声道。
“关你什么事?”欢愉魔女白了他一眼,道:“月色多好看呐,来吧,奥洛维斯,来欣赏这血色月华吧。”说完,她就拽着奥洛维斯的手离开了。
奥洛维斯坐在末尾位置,距离大门比其他人要近的多,等书记官和队员追出去的时候,两人已经没了踪影。
奥洛维斯和欢愉魔女坐在塔尖边缘。
他抬头望去,巨大的红色满月升到了高空,淡淡的红色月华笼罩地面,欢愉魔女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踮着脚尖在月华下轻缓手臂,旋转半圈,裙摆飞扬。
“您想要吃的零食,在蒙比利埃的暗街有人售卖。”奥洛维斯说道。
欢愉魔女却只盯着奥洛维斯那张脸看,她伸出手,染着红色甲油的手轻轻捏住奥洛维斯的脸颊一侧,往外扯,并没有扯下什么,尖锐的甲尖反而戳破了奥洛维斯的脸,有丝丝血迹从他耳下/流了下来。
欢愉魔女望着被圣灵之血灼烧的指尖,轻轻吹了吹,有一点点痛。
奥洛维斯则用手帕擦了擦脸颊处的鲜血。
“真是奇怪。”贝丽咬着指尖,疑惑道:“我居然会对一个光明十字神教的神职人员感到亲近。”
“这对魔女来说太不可思议了。”她嘀咕道,眼神有些疑惑。
“贝丽小姐,这些话我就当作是对我的赞美好了。”奥洛维斯好脾气的笑着,语气温和从容。
“没戴面具,血肉都是真实的,圣灵之力也是真的,就连样子和名字都是令魔女讨厌的光辉圣洁。”欢愉魔女又看了奥洛维斯一眼:“我觉得我应该是极度厌恶你的,小朋友,可事实却完全相反。”
“我的认知和我的实际举动已经形成了反差。”欢愉魔女苦恼的绕着自己的波浪卷发:“也许,我得抽空看一下心理医生了,希望不要得精神分裂症。”
奥洛维斯被魔女的这个说法笑到了,这个世界的新时代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先进。
“小朋友,你知道你明天要干什么吗?”欢愉魔女看好戏似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