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叶伊赫立刻在唇前竖起食指,示意普希金小声点。
普希金:“…………”
普希金压抑着快要冒出嗓子眼的震惊,用半点也没能降低分贝的气音低呼,“太宰竟然也有实体化的第二人格了!?”
中枪的叶伊赫:“…………”
恹恹趴在沙发上的太宰治:“…………”
抬手挡着下半张脸的中也:“……哧。”
此刻,正昏迷在榻榻米上的青年确实拥有着与太宰治如出一辙的样貌,虽然要更显得年长几分,面色却是没有半分生气的苍白,会令人联想到冰冷的大理石,或是某种寒玉。总之不可能是鲜活的生命。
更特别之处在于他的左眼缠着绷带——虽然此刻已松开了不少,但很明显,是将那只完好的左眼完全遮挡住的缠绕方式。
而他们这边的太宰已经不在眼睛上缠绷带了……即使曾经缠过,也是遮挡的右眼。
除去这份面容的苍白和绷带的位置特殊外,这位青年太宰治的嘴唇毫无血色,眼下还有浅淡的青黑;眉心分明是紧蹙着痛苦,整体神情却又好似带着解脱般的浅淡快意。
这番矛盾又共存的神态,叶伊赫曾见过。
在他自己身上。
这一切回想起来,就像坏掉后仍旧在转动的黑胶盘,即使每转一圈都会让裂纹加剧也要忍耐,拼尽全力只为让最后一次的演奏保证完美,直至当休止符落下的瞬间——
砰。
曲终人散。
鉴于叶伊赫自身其实并不是费奥多尔的第二人格实体化,他则是在往时间线穿越的方向猜——至于为什么不考虑是太宰的亲兄弟之类,当然是因为对方最先否认了这点。
而他也不认为这世上能有与太宰气质如此相似的另一人。
但如果要按照穿越来推测的话……例如未来的他们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变故,以至于太宰又变得一心求死,并在成功之时回到了过去,也就是他们所在的此刻。
想到这点,叶伊赫的目光一转,又投向正躲在沙发背后的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