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自喉间漏出一点闷笑。
从俄国回来时,叶伊赫将那栋废弃的医院以及周边土地都买了下来。
费奥多尔听着他在这块地上构思着如何请人来重新盖一栋福利院,收留孤儿,为有需要的居民伸出援助之手。
他说这才是新生。
于是,费奥多尔也理所应当的选择了不放手——他从不喜欢远观,他想要独占。
并且,他到手了。
站在叶伊赫身侧的费奥多尔微微眯起眼,冲太宰笑得游刃有余、意味深长。
太宰治:“………”
挑衅,这根本就是挑衅!
即使太宰治他们再如何防备小楼里钻进来一只狡诈又惯会装乖的小老鼠,也拦不住叶伊赫给对方大开方便之门。
而费奥多尔,也根本不在意自己被太宰带着织田作严防死守的盯着。
即使被全世界当作极端恐怖危险分子,他也没有丝毫反应。
他几乎不会在小楼外露面的原因,也只是不打算被外界发现自己没死,进而给叶伊赫添麻烦。
反而是叶伊赫,一直想让他出门走走,锻炼身体——能跑一跑就更好。
以前都是他顶号替费奥多尔跑步锻炼,现在也该他自己动弹一下了。
面对总是试图在清晨拉他起床的叶伊赫,费奥多尔的应对则是躺在柔软的被褥里,被沿拉高到露出小半张脸,凌乱发丝下的那双暗红眼眸在晨光中泛出一种漂亮又迷蒙的紫,似睁非睁的望过来。
叶伊赫很吃他这套,每次都会呼吸一窒,进而露出踌躇、犹豫、下定决心又反悔之类的复杂反应——直至最后才会有点自暴自弃般,只在他的额前留下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允许他再继续睡下去。
狡猾的小老鼠再度成功逃脱今日的身体锻炼。
没错,自从叶伊赫和费奥多尔从俄国回来后,他们是睡在一间卧室里的床上,就像仍在意识宫殿里的日子那般,形影不离。
除去身体锻炼外,像晚上记得开灯、准点吃饭和禁止咬手指这类不需要体力劳动的规矩,费奥多尔倒是遵守得十分乖顺,基本不会被叶伊赫逮到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