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自己都养不好,至今出门解决委托都不认路,还总是要兰波带他去坐电车、买点心、处理被他打击到自尊心受损从而展开报复的当事人,以及等等等等。
幸亏哪怕是失忆期间的兰波性格也很好,从来没有觉得麻烦过。
至于魏尔伦,他刚和玛丽·雪莱并肩出现在英国伦敦的希斯罗机场,看到监控影像的阿加莎就失态到手抖打翻了红茶杯。
她亲爱的小玛丽啊,看看这两次旅游都带了些什么恐怖的东西回来——[魔人]也就算了,[暗杀王]!?
那可是在[钟塔侍从]精英的严防死守下,都能轻而易举将英国女王杀掉的人型灾厄啊!
阿加莎绞尽脑汁思考、权衡、谋划,最后不得不安排人与魏尔伦达成交易——魏尔伦用自己的不出手,换来英国对他存在的视而不见。
深深叹口气,她感觉手中的红茶都不香了。
“咦,这是你新买的帽子吗?”
完全不知道阿加莎承受了多大心理压力的玛丽·雪莱则可以称得上是无忧无虑,她背着自己的包,转身发现拿到两件行李的魏尔伦手中多了顶短檐软帽。
一个是她的巨大行李箱,负责装亚当托运,另一个则是属于魏尔伦私人物品的手提箱。
“是兰波之前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魏尔伦将这顶意义特殊的帽子戴在头上,稍微调整位置。
“[荒霸吐]暴走时,我不小心把它弄丢了,没想到是在兰波那里。临出发前,他又重新将它给了我。”
“原来如此……”
玛丽·雪莱小声感叹一句,问他,“你不打算去找兰波吗?侦探大赛的地点并不远,想去的话很快就可以到了。”
“不着急,”魏尔伦微笑起来,“我和他早就不是隶属于法国特殊战力总局的谍报员搭档了,不需要总是待在一起。”
“并且,在我与他约好的旅行开始之前,我想先与您相处一段时间。”
他毫不避讳的说道。
“我想体验一下……能待在母亲身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玛丽·雪莱的脸瞬间爆红,“这个,你想在我这里玩多久都十分欢迎,但别突然将这个称呼说出口啦!”
她会特别不好意思啊!明明魏尔伦看起来比她大上好几岁!
多亏当年费佳提的那一嘴,她给亚当设定的称呼后缀都是十分谨慎的博士或大人……绝对不能出现诸如[雪莱妈妈]这种跌破她羞耻极限的叫法!
魏尔伦发出了声轻笑,那双望向她的浅鸢色眼眸漂亮得如同阳光下的琥珀,透出澄澈的愉快。
而将时间拉回至一切尘埃落定的此刻,终于从国外回来小楼的普希金与伊万——
“你怎么变得这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