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的神色明显迟疑了,似乎在思考对方的话
他以往也收到过很多组织的加入邀约,但无一例外是拒绝
于他而言,必须无条件服从上司的命令这点,是比独自完成杀手工作还要让人无法忍受的事情。
但如果是会双手合十,笑着向他拜托拜托的费奥多尔.....
织田作之助的思绪恍惚了下,忽然想起对方对这段关系的定义一友人,
”我的答案还是拒绝。
沉默许久,他才再度开口道,“他的忙我可以帮,但我不会听你的命令。
织用作之助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白
如果只是出手帮忙,不加入[死屋之鼠]也可以做到。
”这样啊。
陀思却好似已经听到了正确答案那般,分外愉快的微笑着,
即使织田作之助可以肯定,对方的眼底根本没有丝毫笑意,也并没有真的感到育兴
“那就这样也不错。
靴底踩在稍显黏腻的血泊中,陀思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陀思身上这套带有洁白绒毛边的黑色披风是织田作之助找裁缝订做的,连同那顶白绒绒的护耳毛毡帽一道,仍旧没有沾染半分血迹。倒是沾上了点灰尘,陀思发现了,抬手轻轻拍去
”如果织田作以后改变主意,我是随时欢迎的。
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友好,日语远比苦练多时的叶伊赫流利且标准得多,“祝愿我们未来再会。
“你把这些人都灭口了,
织田作之助紧盯着陀思的暗蓝眼瞳一眨不眨,话语变回以往面对委托人时公事公办般的平淡,“不打算连我一起吗。毕竟他所知道的情报,要比倒在地上的这些人多得多。
遑论还有他用异能力所看到的那个不到五秒的未来,格外诡异。常年工作所磨砺出的直觉也在告诉他如果此刻向对方发动攻击,自身将会陷入凶险。“嗯?并不打算这样做。‘
听到这句话时,陀思的步代已越过织用作之助,却随之微作停顿
屋内腥甜的气味仍然浮动着蔓延开来,在片刻的死寂后,陀思回过头,唇角终于向对方扬起一点点冷淡的、真切的微笑。”我想见识下[可能性]。
"一种位于我预测之外的,有趣变数。‘
嘈杂喧闹的动静,但离他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