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分钟,徐柏樟的电话拨进来,“这么晚了,报复我?”
“我没有。”
“拍成这样,我会失眠。”
于清溏笑了,“那怎么办?”
徐柏樟:“再发几张。”
于清溏:“……”
我就知道。
徐柏樟:“好像有点严重,疼不疼?”
于清溏摩挲红印,“咬都咬了,现在说有什么意义。”
“如果疼了,我下次轻点。”
“那要是不疼呢?”
徐柏樟愣了两秒,耳边有笑出的气音,“小溏,你总能让我回答不了。”
“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于清溏打了个哈欠,“我去做套卷子,晚安。”
“困成这样,别做了。”
“不做心里不踏实。”
徐柏樟:“是不是今晚留你太久,浪费时间了?”
“没有,亲了以后反而清醒点。”于清溏又打了个哈欠,“是今天中午没睡才犯困。”
“你中午该回家的。”
“太麻烦了。”
从家到学校,来回一个小时,外加不想妈妈中午赶回来做饭,于清溏都在学校吃,午休就趴桌上解决。
“但食堂的饭好难吃。”于清溏清清嗓子,“和医大的比,差好远。”
于清溏有点小心思,徐柏樟却有大心思,“我想在你学校附近租个房子。”
于清溏捏紧手机,“干什么?”
“你中午过来,我给你做饭,睡一觉再过去。”
前面的话没留意,于清溏只惦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