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溏挪远点,在草稿纸上写:「徐老师,你靠太近了。」
徐柏樟往上扫,熟透的耳垂,在光下红成半透明。
徐柏樟合上错题本,在纸上写:「收拾书包,跟我来。」
于清溏跟他上了楼,这里是自由背书的公共区域,可以随便说话。
徐柏樟详细翻了错题本,“这就是你挫败的原因?”
于清溏:“理科太差了,很拉分。”
“你应该文科不错?”
“我甚至被批准不用写文科作业。”
徐柏樟:“怪不得。”
于清溏:“怎么了?”
“你用文科的方法学理科。”
“详细点说。”
徐柏樟随便找了道题,“比方这两道,你把它们归到一起,觉得它们是同种类型?”
“辅导书上就是这么标注的。”
徐柏樟:“没人规定,出辅导书的人一定权威,他们不过上班挣钱。”
于清溏:“你的意思它们是两种?”
“显而易见的两种。”徐柏樟找了另外一道,“这个和第一个是同题型。”
于清溏真不理解,“这两道差好远。”
“想学好理科,必须打破传统思维。它不像文科,一道题看似有很多表达,但主旨思想只有一个。但理科,答案唯一,得到答案的途径却有很多。你要在有限时间里,找出最快最容易的方法。”
“徐老师,你说得好听,但考试的时候,我能想出一种方法并做对它,就不容易了。”
“其实不难。”徐柏樟握住笔,“例如这类题,你都可以这样。”
徐柏樟的方法很巧妙,非常容易理解,于清溏有种之前白学、笔记白做的感觉。
徐柏樟的重点不是讲题,而是站在出题人的角度,剖析他出题的目的。
他找出了几道相似题型,去分析谁是母题,谁在母题基础进行变相更改,就像拨开云雾,难题迎刃而解。
为了验证成果,于清溏现场做了几道,曾经难得睡不着觉的题型,瞬间变得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