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溏下床帮他拍土,“非要爬窗户吗?”
三十好几的人了,像个幼稚鬼。
“想见你,只有这个办法。”徐柏樟抱紧他,“守了很久,看你熄灯我才敢上来。”
于清溏哭笑不得,“要是让人知道,堂堂省医院著名主任医师大半夜翻窗户,得闹出多大的新闻。”
“帮我保密。”徐柏樟手指按在嘴唇,“只为了你翻。”
于清溏搂住他的脖子,“所以呢,今晚过来就是想看看我?”
“不止。”毫无征兆的,徐柏樟后退半步,单膝下跪,不知从哪变出了一枚戒指,“还想向你求婚。”
“快起来。”于清溏尝试把人扶起,“都老夫老妻了,哪还有那么多形式。”
“要有,什么都想给你。”徐柏樟仍跪在原地,“清溏,答应我。”
无光的房间里,徐柏樟的眉眼模糊不清,他仰着头,声音能穿透胸膛,钻进人心里,“清溏,嫁给我,让我用余生来爱你。”
三十岁的年纪,遇见了对的人,会因一句情话而热泪盈眶。
“我愿意。”
愿意和你一生一世,
愿意用余生来爱你。
左手伸出,之前的婚戒还套在无名指。
于清溏试着抬起右手,“要不……”
“不用。”左手被徐柏樟握住。
模糊不清的环境,环形戒指套进指尖,划过手指,感受不出材质,但不是金属的质感,随后,戒指完整地扣在了原本的戒指上。
徐柏樟触摸着他的手指,低头吻上去,“清溏,我爱你。”
于清溏心里毛毛躁躁的,“你再跪着,家属要心疼了。”
徐柏樟起身,抓着他的手放在心口,“想到明天要和你结婚,我就兴奋得睡不着。”
于清溏噗嗤,“出息。”
徐柏樟:“嘲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