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溏没推开, 勾他脖子主动回应。
这时候拒绝,于清溏能想到回家后会多疯狂,明天要上班, 得保证可以下床。
他不清楚进行了多久, 但摄像应该拍得很爽,快门全程不停。
亲吻难舍难分,于清溏斜靠在沙发, 越过徐柏樟去看远处的人。
两位摄影师面不改色, 低头研究取景器,当事人怎样与他俩无关,他们在意的只有光线、角度、氛围和成像效果。
看表情, 似乎很满意。
至于徐柏樟,正帮他蹭唇边的津液,嘴角弧度压不下来。
闷火压半天了, 总归舒坦了。
不管怎样,也算皆大欢喜。
下一场拍室外。
徐柏樟弯身拉他,“能起来吗?”
“小看谁呢,接吻而已。”于清溏拍开他的手, 腿的确有点软,但不愿意承认, 自顾往前走。
徐柏樟跟上来,抱他腰,“我晚上努力。”
于清溏靠向他,“这算提前警告?”
“没有,怕被你小看。”
于清溏笑着说:“你是不是拍上瘾了?”
“还可以。”徐柏樟把人勾紧, “想多留点做成相册集, 随时看。”
“以后光看照片了, 还看不看我?”
“看。”很显然,徐柏樟的心情非常不错,嘴唇靠近他耳边,“边看、边做。”
于清溏窜红了耳根,胳膊肘顶他腰,“流氓,不正经。”
杨枝棋把人带到泳池,“在这儿拍也不错,你们觉得呢?”
于清溏:“下水拍?”
“不用不用。”杨枝棋忙摇头,“在池边拍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