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注意。”于清溏玩笑道:“还请徐医生原谅。
”储物柜第二层有消毒水,你用点双氧水沾一沾。
于清溏懒得过去了,他举着手机拉床头柜,“碘伏可以吗?手边刚好有。
”容易色素沉积,不要用那个。
于清溏好像突然明白,徐柏樟从不给他用碘伏的原因了。
”但过去拿好麻烦。"
"如果我在,可以帮你消毒。
于清溏偏了下脖子,扫了眼胸口,“柏樟,你知道我伤的是什么部位吗?
他当然知道,于清溏拿碘伏的时候,早已露了光。受伤的区域,与左胸那颗粉红小奶豆只差一厘米。想含进嘴,想咬上去。
徐柏樟默了声,什么都没说
于清溏:“徐医生,你现在的状态,让我想到一个成语。
“什么?”徐柏樟问他,
于清溏拉长了尾音,慢慢说:“如饥似渴。
徐柏樟不再看他,转头去拿保温杯
于清溏还要挑拨,“如果你现在回来,我会把你留在房间,不想让你走。
徐柏樟的身体像硬撑到极限的气球,“那我就不走。
干清溏喉哦干哑,像被撒了盐和芝麻。这人怎么突然接话了
“不早了,去睡吧。”徐柏樟拧开保温杯盖,连喝了三四口,“睡前擦头发,伤口消毒。
“喂,就这么挂了?
徐柏樟:“还想听什么?’
想说的不敢说,想做的没法做
干清溏:“看你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