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适里带十八道勾,每个字都能把他牵走,“柏樟,你今天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针管掉到地上,徐柏樟把手消毒,又去拆新的,“侧过身,打针。
于清溏丝毫没动,平躺着看他,“你亲我一口。
徐柏樟握着针头,试图帮他翻转。
下一秒。
”....清溏你!'
猝不及防,衣领被人硬拽,身体弯折,压在于清溏身上。
徐柏樟怀疑他误食的不是毒蘑菇,而是大力水手的能量菠菜。
于清溏眼神迷离,歪着头,呼吸就在他嘴边,“你亲我一口。
徐柏樟全身充满可燃性气体,又丢进纯氧的环境中,一粒火星就能炸。
“清溏,这里是医院。
”你帘子都拉了,怕什么?
被蓝色帘子隔开的空间,只能看到头顶苍白的天花板。
徐柏樟左手撑在于清溏身边,右手的针管举得远。他环顾四周,笑着叹气,低了头,吻下去。
只是啄吻,可分开的时候,徐柏樟嘴唇是湿的
好在得到满足的人还算听话,主动背过身,乖乖等着他打。
但也只是背过身。
徐柏樟放下针管,从于清溏背后伸过来,擦起腰前的衣摆,解开腰带扣,把裤子往下掀
后腰皮肤极少暴露在阳光下,白花花的,像是刚出锅的牛奶饭团,等着人上去咬
徐柏樟喉咙干痒,过来得太急,保温杯没拿下来。他拇指按在臀肌,打圈揉了两下,
于清溏身体抖,
“不是打针吗?’
为什么上来的却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