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晾了温别桑几日,听闻他近日不去前厅等自己,并且开始闭门不出,提都不提自己的名字时,这才稍微有些急躁。
那没心没肺的东西,没准儿真的能把他忘了,毕竟对方可是有脑疾的。
他买通了相府的小厮,让对方去温别桑跟前,劝他来太子府找自己。
等了一日,对方犹犹豫豫地回禀:“桑少爷说……”
“什么?”
“他说……”
“快说!”
小厮噗通跪了下去,战战兢兢:“桑少爷说您忘恩负义,他再也不要见您了。”
“!”
当日下午,太孙便又来到了相府。
天冷的厉害了,四房院里门窗紧闭,应当是为了防止暖气泄露。
承昀拾阶而上,一路来到温别桑的房间门口,轻轻敲门。
里面很快传来慢吞吞的脚步声,温别桑神色迷蒙地拉开了门,四目相对,他忽然一板脸,抬手就要关门。
承昀急忙按住,道:“近日大雪,我功课又多,一直没时间来看你……生气了?”
温别桑瞪着他,眼珠里逐渐水光覆盖。
承昀心头一跳,手足无措手忙脚乱:“你……你,你怎么,怎么还哭了?”
眼泪掉下来,温别桑扭身回了屋内,承昀急忙跟进去,一边把门关上,一边来到他面前,道:“你别哭啊,我这不是来找你了……”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玩了。”温别桑泪汪汪气呼呼:“若是不来了,为何不找人通知我?”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承昀心里嘀咕,抬眸看他一眼,道:“我也有自己的事嘛……”
“你。”温别桑哽咽了一下,又低下头,委屈道:“你日日都来,我便以为,你日日都来……”
他仿佛才刚刚意识到承昀从未许诺过他什么,眼泪又啪嗒啪嗒掉几颗。
承昀忍了忍,到底没忍住,伸手给他擦眼泪,很想骂他怎么这么笨,可想起他那副较真的性子,又忽然觉得自己真是该死。
好好的非要跟他争个什么劲儿,人家又不是故意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