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他没那出个所以然,温别桑也没能理解,承昀逐渐意识到他会错了意:“你记得什么?”
“你说我说话不好听,以后不能在人前那样说。”
“你该记的怎么不记呢?”
“?”
承昀直接把折子丢了出去,双手搂着对方的腰,道:“阿桑,我想要你。”
“我已经是你的了。”
“我想……”他懒得说了,直接将温别桑打横抱起,大步朝外面走去。
齐松正好在走廊碰到两人,道:“殿下。”
“任何事都放着。”皇太子语气冷硬,脚步飞快,余音还在绕梁,人已经消失无踪。
齐松:“……何事如此着急。”
回到寝殿,承昀将温别桑放在了床上,一转脸,便见床头正放着熟悉的小瓶子。
他出去将寝殿的大门关上,重新回来里间,将一条膝盖压在床上,一边宽着衣袍,一边盯着温别桑。
温别桑也认真地跟他四目相对。
承昀逐渐有些受不了他的眼睛。
他始终不明白,为何他总能如此干净地看着别人,那双眼睛,让人既想要仔细呵护,让他永远如此清澈,却又在邪念横生的时候,总经由自己的手,在里面染上些什么。
承昀此刻便属于后者。
他身体所有的血脉似乎都变成了岩浆,心脏就在这一众高温的熔浆之中炙烤着,煎熬无比。
既有着想要污染他的卑劣,又有着即将污染他的恐惧,还有一股难以言说的亢奋。
他沉默地望着温别桑,顺手将他推倒了下去。
温别桑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
承昀皱眉,再次将他推倒下去,温别桑又像不倒翁一样坐了起来。
“……”承昀道:“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