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圣上,你的祖父也曾是一国之主,你从出生开始便众星拱月,天下所有最好的资源都朝你靠拢,而你本身聪明,好学,努力,上进,从来都没有在任何客观验证的事情上尝试过失败,对吗?”“你的母亲是常家嫡女,你的父亲是当
承昀神色平静,道:“是。
“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特别深情,特别爱我,特别让人感动。
太子不再说话。
“可你根本就不是一个深情的人。”温别桑一字一句地道:
“宫承昀,你做什么都想要成功,在喜欢我这件事情上,你也总是希望可以得到回报,我早就说过,你所有的付出都是心甘情愿,你日后若要怨我,恨我,我皆不负责。.....我没有让你负责责
“那你就不要再做这些事情。”温别桑抬手,已经被改过的袖箭倏地射出,承昀的视线追着那枚箭矢而去,刚放飞的花灯在空中噗地破开,瞬间被烛火点燃,燃烧着呼呼坠落。不到两息便已经将所有祝愿燃成灰烬,噗通一下坠入漆黑的河水
他喉头收紧,神色克制,好半晌,才重新转脸看向温别桑。
紧抿的唇瓣无声颤抖。
“你不喜欢拖泥带水,我也不喜欢。”温别桑道:“请你以后不要再对我好,也希望你尽量控制,不要再喜欢我,没有结果的事情,少投入
一些,也就少一些怨恨。
他重新来到摊位前,拿起纸笔和空白的花灯朝承昀走来,道:
“赔给你。
承昀看着他递来的东西,神情似哭似笑,道:“赔我?”
“重新写一个。
承昀唇角扯了又松,抬手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转身走下了阶梯,放在河岸的石栏上
“我先回去了。
温别桑离开,承昀始终背对着他,直到他的身影被人潮淹没,都未曾回头。
温别桑爬回了马车,坐在里面安静望着人潮。
不知过了多久,齐松回来告诉他:
"太子让您先回去。”
“嗯。”温别桑没有多问,乘车回府之后,先去谢令书的房内看了一眼。
谢令书倒是醒了,这会儿正在捧着书,一边看,一边打着哈欠。
听到动静,偏头看了一眼,道:“阿虹呢?”
“她和宋千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