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咱们是不是该让锻造处量产了?
勉强安抚了一众激动的将十,承昀来到温别桑旁达
后者表情始终非常镇定,手中丝线不紧不慢地缠着,一副运筹帷幄之中的模样
承昀想着方才机关鸟栽倒的样子,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确认般道:“这便是,牵丝一线,破万里之城?"把火炮送到敌营,不就算是破城?
承昀一下子坐在他身边,目光盯着他洁白的脸庞,道:“那若是那机关鸟上没有带炮呢?
温别桑转眼珠,
承昀一字一句:“你根本不是想造火炮,你就是想玩机关雀,把炮放在上面,是因为你清楚你根本控制不住它们。温别桑看向他,眼眸干净到有些无辜
"但是作为火器,它是成功的。
“不受控制的火器是不可以用在战场上的。
“为什么?
承昀沉默两息,道:“火器的制造并非是为了杀人。
“不杀人造什么火器。”余下的丝线不知道挂到了哪里,卷不回来,温别桑取出匕首割断,起身往回走承昀拂袖跟上,道:“大梁制造火器是为了威慑侵略者,你这个飞天炮,过不了火器师的审核。
温别桑立刻停下了脚步,看上去有些生气:“你明知我是有资格的。
“谁让你把大家当傻子耍。
本来听他说起飞天炮的概念,什么翔万里而震云霄,冲敌营如入空谷,还当是什么绝世大杀器,结果这厮根本就是以公谋私,单纯想玩机关雀。温别桑瞪了他一阵,忽然重重给了他一拳,扭脸朝山下去了
承昀站在原地,久久看着自己的胸口
耳朵逐渐有点发红
.....怎,怎么还锤人胸呢.
他不自在的抚了抚胸口被砸的地方,轻咳一声,快步追了过去:“实在不行,就拿火神箭吧......温别桑,你别生气,慢一点,当心崴到脚!‘温别桑回了炼药室,抓起一袋硝石便用力捏
噼里啪啦的声响在掌心爆开,发出细碎的火花
承昀站在外面,道:“好了,别气了,就拿火龙箭吧,我给你发腰牌,那东西也合适兵士们训练。
温别桑坐在桌子前,用力去碾火药,将所有的颗粒都碾成了粉末。
承昀看了一阵,缓缓走过去,却见他突然将沾满火药的碾子重重在桌子上磕了磕
承昀只好上前,握住他气的还在抖的手,道:“好了好了,别炸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