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别桑低头看,摇头道:“没有歪。
”孤给你整理一下。
“没有歪。”温别桑对自己的眼睛很信任:“庞琦穿衣服很厉害的。
“那个玛瑙,不是那样扣的。
温别桑戮了戮腰间的玛瑙玉。
承昀又拍了拍身侧,温别桑终干坐了过去,承昀伸手,将他的腰带解开,束腰的衣衫瞬间散开
承昀抬眸,温别桑的目光正落在他的手上
承昀勾着他的腰又朝自己带了带,慢条斯理的重新为他束着腰带,道:“要这样系。
温别桑观察着那只在腰间动作的手,等到一切完成,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不过这种事情也无所谓,他提议道:“能不能去一趟烟火铺,我身上没有火器了。
“害怕?
”怕你与相府合谋,骗我过去。
“......”承昀从身旁拿出了一个木盒,抽掉盖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袖箭,道:“手。
温别桑把手伸过去,承昀将他外袍的袖口撩开,手指按在他的脉搏处,轻轻把袖箭扣在上面,道,“这里总共有十八枚袖箭,足够你对付相府的家丁了。
温别桑等他弄好,又自己将袖箭收紧,贴合着腕部,对着马车车壁便唰唰射了五下
外面的齐松忙道:“殿下,发生了什么事?
“无事。”承昀板着脸看温别桑:”你这是做什么。
温别桑把袖箭拆下来,又将马车上的箭矢拔下,重新装进去,道:“防止你在袖箭里动手脚,万一中途卡壳,这便成了废物承昀:”你是半点都不相信我。
"若半点不信,便不随你过来了。
“你来相府,怕不只是为了看他们笑话吧?
”你来相府,也不只是为了带我看笑话吧?
相府门前,温别桑凝望着上方的牌匾,神色像是在看着一个坟冢。
里间,管家匆匆通报:“相爷,太子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