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脾气一如从前,如果他没猜错,蒲遥还没解气,应该还会来踹他一脚。
冯灿当然不是受虐狂,他连忙从地上起来了,站在蒲遥身边,露出一贯来人畜无害的笑:“遥哥,现在都下午了还在睡?我们一起去活动活动?”
蒲遥走近两步,抿着唇贴近他,威胁式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管我什么时候睡觉?你小子最好真的有什么让我感兴趣的事,否则……”
类似于拍巴掌的拍法,即使是轻轻地拍在脸上也会有侮辱性的意味,蒲遥拍得不重、但也不是特别轻。
可是在他凑近的那一刻,冯灿下意识的屏住咯呼吸。
不知道蒲遥用的什么沐浴露,身上很香,香味会侵蚀他的神志,他呼吸都是轻轻的,以免吸入过多的香味。
手非常漂亮。
比他在任何一个收藏馆见过的艺术品都要漂亮,这样一双手、假如在拍卖会上只露出这一双手,都会有人喊出天价将他买下。
穷困潦倒的假少爷会沦为公开竞价的拍卖品吗?
手掌细腻水润,微凉,像玉一样的温度,轻轻拍在人脸上几乎能让人瞬间浑身酥麻,他漂亮的脸凑近。
声音也轻。
跟调情似的。
冯灿都快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恶劣的蒲家小少爷会和人调情吗?明明是个威胁的手段,他只是在陪他玩游戏,看他嚣张到几时。
也是他这个样子和平常有点不一样,毕竟人会长大,一个星期、几个月的变化都会很大。
就像他。
蒲遥又不爽起来,“喂,你小子才来学校多久,又长高了?”
他已经比蒲遥高了半个头。
十九岁的蒲遥一米七八,已经一年没有长了。
兰泽学院大多数男生长得都挺高的,一米八是平均水平。
蒲遥还没过线。
冯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和往常一样好脾气的笑着:“啊,是吗?这几个月跟着遥哥之后长得很快,可能是沾了遥哥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