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炽说的是和他巡按全国的事。
时书脑子一下清醒了:“等一下,你先别着急,我还在想。”
谢无炽眸子淡漠:“有什么好想的?”
“这你别管,反正我要想。别左右我兄弟!”
时书的气息落到谢无炽鼻尖,他褐色的眸子专心地盯着谢无炽胸前的伤口,也许是心情好,指尖涂抹膏药时还唱上了清澈明朗的调子。谢无炽视线一直停在时书脸上,握住他的手腕“我回来高兴吗?”
时书:“一一放放放放放手!不兴动手动脚!”
谢无炽:“不放。”不仅不放,还往跟前拽。
时书脚抵靠着木桶用力往后仰,拼命朝木帘子外的门看,生怕出现周
急眼了之后严肃说:“哥,就这个原因我不想跟你去!你现在者
的奴役了,周围全是眼睛,再莫名其妙犯病被他俩看见,我这辈子都洗不清男同这个罪名
谢无炽嗤声:“还是,和亲哥哥搞上床的男同?”
时书脑子里震了一下:“你说什么呢!!?”
谢无炽:“我说,在他们眼里,你是和亲哥哥搞上床的男同。
亲哥哥接吻,做爱,被亲
哥哥压在屏风后操,成那样,确实太挑战别人的接受能力。
时书:“你有亲哥哥吗?”
谢无炽:“没有,我独生子。”
时书从桶里掬了一掌的水,洒在他鼻梁和唇边:“我也是。谢无炽,你不说话看着正经,一说话就像变态杀人狂。但这些话也是久违了,你还活得这么自以为是,我很放心!”时书后半句话咬牙切齿,谢无炽舔干净唇上的水珠。
时书干脆把药瓶一放:“你自己慢慢洗,我不伺候了,走人,睡觉去!”
"时书,回来。"
时书:“干什么?”
“不想和我多待一会儿?”
谢无炽的嗓音是青年成熟的嗓音,带着磁性,悦耳又似乎有诱惑力。
时书:“不待,话说不了两句你又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