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
“大柱哥……我就说这小书,长得是水灵,十里八村打着俊美后生都难找的灯笼,但不明原因来咱村子,一到半夜就往吊死过人的荒庙里跑,还神神叨叨碎碎念,很邪门啊……”
“你看他那自言自语,像是被鬼上身了!”
“别胡说,哪有什么神神鬼鬼,顶多是哪家发癫症走丢的少爷。”
见时书转身,两人忙不迭按住嘴,走出来:“……这么晚了,小书,看你刚进屋又急吼吼往后山跑,我们不放心,就来看看。没耽误你办事儿吧?”
“没耽误。”
时书:“但我没有癫症。”
说谁神经病呢?
……稍等,时书突然嗅到了转机,发癫症走丢的少爷?
我不会穿进的是一本真假少爷小说吧!
——穿成豪门假少爷!
是不是再坚持坚持,就轮到我大富大贵的亲爹娘接我回家享福了?
一定是这样的哈哈哈哈哈……
“……”
没上床就做梦的时书被勾肩搭背下了山。
“夜里凉,水汽浸骨,呆久了身子骨要痛。小书,要没事儿了我们就早些回去,卖豆腐的二娘就是年轻时候淋了水,老来犯风湿病。”二牛哥好心劝他。
“赶着时辰,明儿寺庙前院要封了,梁王世子驾临,那群和尚忙不迭赶人,被看见又要吵嘴。”
“梁王世子?”时书一顿。
“东都城内自封青衣修士那世子嘛,平时就爱求仙问道,逛逛道观,拜拜佛堂。总来,一来地也不让种,全得回避。我还有两亩苞谷等着收,这挨一天要下雨了得长霉,泡坏了不知道明年吃什么。”
时书刚从上吊中抽离的思绪,转成了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真真实实,万恶的古代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