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这儿猜呢?!”
“我都说了不是我的,不可能是我的,真的和我没什么关系。”
“那晚和你发生关系的……”
“他不可能!”成寒道。
苏清是男的,他也是男的,他们俩怎么生?!
“你对对方这么信任?为什么,因为他不能生?男的?”
成寒:……
“你答应过我的,那晚的事情,你不准查!”
“所以我这不是没查吗?”喻宣语气淡淡,“我要是查了,还能在这儿猜测他的性别?”
成寒:……
“那你也别猜,本来那件事,他就也是受害者,你就当没发生过,什么也别管,什么也别猜。”
“我还不够当没发生过啊?”喻宣看他,“这么多年我要不是听你的,当没发生过,于佳这会早就自己也享受被下药的滋味了,也就是你心软,非不让我管。”
成寒:……
他就说于盛当年送于佳出国是为了他好吧?
于佳还不领情,真是白瞎了于盛的一番苦心。
“好了,你今晚来找我就是来我和兴师问罪啊?”成寒看他。
“那倒不是,只是没想到你家里会藏着两个孩子。”
“你当时帮聂时夕带聂弘的时候,也没把房间装修成那样,现在一下子装了两个儿童房,什么样的感情是能超越你和聂时夕这么多年的友情的?你这么喜欢他们俩,不是因为他们是你的孩子吗?”
“真不是。我要是有孩子,我肯定也不瞒你啊。”
“那你为什么对他们这么好?”
“这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嘛,人家托付我就尽量多照顾点。”
喻宣:……
“哎呀你别问了,睡觉吧。”成寒掀开被子,坐了进去。
“你除了于佳下药那次,还有和人发生过姓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