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屿上一次见到她这样还是在小时候她偷偷喝大人酒那次,此刻她像只小猫咪乖乖窝在人怀里,可爱得不行,他看着她目光渐深,一手旋开瓶矿泉水,一手轻抬起她下巴,“先喝点水?”水送入口中,她咕嘟嘟吞咽着了几口,喝饱了,她推开了瓶子:“不要了.....
她眨巴着眼睛看他,后排视线暗昧,近在咫尺间,呼吸缠在一块,贺行屿眼底烧灼,鼻息都是她身上馥郁的玫瑰甜看,勾得今晚他自己饮入的酒精不断被催发。“四哥.....""
她对上他的目光,下意识乖乖唤他。
他抬手,指腹抹掉她红唇泛着的薄薄水光,喉结滚动,“不是都说了,要怎么叫我?”
她小脑袋瓜慢慢转着:“贺、贺行屿。”
他低低“嗯”了声,霓音懵然微醺的同时,仍旧能感受到这距离的暧昧,心跳乱了节拍:
“贺行屿,你今晚怎么过来找我了......
他嗓音沉沉:“你说呢?
“都三天没见我太太了,还不能找过来找么?”
他声线如电流触击耳根,酥/麻蔓延,霓音心头痒茸茸的,眼波泛起涟漪,乖乖点头
“能。
贺行屿低声问:“我太太是谁?知道么?”
霓音耳根发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推开他和力气,整张脸被他弄得通红,忍不住嗔他
“贺行屿,我又没喝那么醉.....”
贺行屿笑了笑,知道把她弄害羞了。
理智和模糊的意识各自参半,霓音没敢抬头再与他对视,贺行屿宽大的掌心握住她如葱白段的纤细左手,“戒指呢。”“戒.....指我收起来了,不敢戴。””
“还找得到吗?”
“当然找得到,我不会弄丢的。”
她左右转着去找包,“我包呢....."
贺行屿把掉到座位下的包帮她拿来,霓音翻开最后拿出个首饰盒打开,“喏,在这里呢。
"现在可以再戴上了么?"
她点点头,他半圈住她,拿过戒指,再度温柔套进她左手无名指。
霓音举起手,欣赏着戒指,贺行屿见她看的入神:“戒指还喜欢吗?”
“嗯,很漂亮...."
霓音对珠宝了解不算少,呆呆问:“这戒指什么时候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