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没两口,狗直挺挺地倒下,七窍流血,死得不能再死了。
“好毒!”
常亭叹道。
确实很毒,基本上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看来想我死的那个人,还是很歹毒!”
朱允熥微微摇头,但是又说道:“他们做了那么多,为的到底是什么?难不成白莲教又有什么特殊的计划?”
除了这个,他也想不到,白莲教要杀自己,其实想怎么样了。
“殿下,有发现。”
便在此时,一个士兵从其中刺客的尸体上,发现了一个令牌。
常林过去正要接过,要递给朱允熥,可是看到令牌上的内容,当即被吓得双手一个哆嗦,差点拿不稳要摔下来。
“什么令牌,能让你如此慌张?”
朱允熥接过来,再看了一眼,顿时皱起眉头,这块令牌确实能让常林慌张。
“东宫的令牌。”
大明里面,可以用东宫令牌的,就只有朱炫,岂不是说,刺杀朱允熥是朱炫的安排?
这个念头,常亭和常林他们都不敢有,刚出现了,也马上被他们按下去,毕竟太吓人,也太可怕,有时候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白莲教最后,还给我玩这一手?”
“如果真的是殿下要杀我,不可能让刺客带上这样的令牌,有人要挑拨离间,搅乱这摊水。”
朱允熥冷笑一声,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令牌是朱炫的。
朱炫也根本就不会,要对他做什么,长街刺杀等行为,对朱炫而言也很低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