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贞德一直待在番禺,还没见过大明其他地方,有多繁华。
纪纲走进教堂,只见里面只有一个人,正是那个刘生,对着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祈祷。
教堂进入番禺至今,真的很水土不服,但杰里米夫妇不在乎,早就过了因为传教不成功而焦虑的时候,认为这样挺好的,安静舒适。
“这个就是洋人的佛祖?”
张大宝咧嘴笑道:“他们洋人,是真的奇怪,把自己的佛祖钉在架子上。”
柴子真走到十字架下面,认真地看了好一会,道:“有头发的,看起来不像佛祖,也有可能是洋人的太上老君。”
“那些西方人,真的奇怪!”
张大宝说着,还要伸手摸了摸那个十字架。
“别乱动!”
纪纲直接打断了。
这两个家伙就是多手、多嘴,听到纪纲一声呼喝,只好失望地收回手,但他们对西方人的神,还是挺好奇,一点也不敬畏。
“连他们的神,都要被钉在架子上,对神那么狠,有人相信才怪。”
张大宝又吐槽道。
柴子真对此很赞同,附和道:“他们的神,尚且自身难保,嘻嘻……怎么保佑信徒呢?我看这个教堂,要不改成佛寺,道观也行。”
说到这里,他们感到很好笑。
他们认为教堂在这里,水土不服也是活该。
他们的对话,刘生早就听到。
听到有人敢对耶稣不敬,刘生有些恼怒,但看到纪纲三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就不敢做什么,只能在心里生气。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