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在虞惜的预料之中,她对杨惠涓的反应说不上失望,只觉得麻木。
其实虞惜早都不期盼杨惠涓分给她母爱,但这种毫无奔头的家庭关系,还是让她倍感心累。
就像虞礼的死一样,一堆烦心事化作利刃在虞惜心上造成了严重的伤口,久病不医,这么些年早已腐烂。
哪怕虞惜极力忽视,可终究改变不了它存在的事实,每每上药都带着阵痛,一遍遍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不过虞惜早已习惯,她快速整理好心情,若无其事地投入当天的工作。
元旦放假不用上课,虞惜白天在咖啡馆上了一天班,下午靳灼霄按约定好的时间来店里接她。
去吃饭地点的路上,虞惜问:“你晚饭打算怎么解决?”
靳灼霄看着路况,语气自然地说:“在你们吃饭的店附近随便找一家顺眼的吃。”
虞惜:“哦。”
车子在餐馆附近的停车场停好,虞惜下车前,靳灼霄说:“吃完给我发消息。”
“嗯。”虞惜说着解开安全带,下车往餐馆方向去。
陈稳和田薇已经到了,看见虞惜特别热情的招呼。
虞惜坐下后,淡笑着问:“我没来晚吧?”
“没有,我们也刚坐下,”田薇笑说,“这家店的味道很不错,你看看你喜欢吃什么。”
“好。”虞惜晚饭吃的不多,但不想扫他们的兴,还是点了几道菜。
田薇一看就是在家里特别受宠的女生,性格开朗,会撒娇会卖萌,鬼灵精怪的很招人喜欢。
饭桌上气氛很融洽,但虞惜心里惦记着靳灼霄,总容易走神。
“西西,你们学校几号放假?”陈稳突然问。
虞惜回神,说:“一月十三左右。”
陈稳:“那我们时间相差不大,你跟我一起坐高铁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