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平时多是精简裸装或精致全妆,从来没尝试过这种风格,但看着还挺适合的。
张亦欢:“喜欢吗?”
虞惜莞尔:“喜欢。”
靳灼霄:“让我看看。”
“你着什么急。”张亦欢嘴上嫌弃着,还是让开了身子。
靳灼霄盯着虞惜看了几秒,突然问:“能亲嘴吗?”
虞惜刚才还以为他觉得不好看,猝不及防的一句,弄得她有点不知所措,还有人在呢,靳灼霄到底有没有脸皮。
张亦欢也没想到靳灼霄这么不着调,瞪他一眼说:“你想得美,我刚化好的,还没拍照呢,被你弄脏怎么办?”
靳灼霄看着虞惜无所谓地笑说:“那我晚点亲。”
张亦欢:“”
虞惜尴尬得不行,真想把靳灼霄嘴缝上。
张亦欢没理靳灼霄,对虞惜说:“我帮你把头发卷一卷。”
虞惜:“嗯。”
卷头发期间,虞惜头不好随意转动,就只能盯着靳灼霄看。
靳灼霄看着糙,做起事来倒是出人意料的细心。
他不急不缓地修剪每一支郁金香,插进花瓶里还会歪着脑袋仔细调整角度,勾指拨花的时候有种逗弄小姑娘的轻佻感。
窗外阳光细碎洒在屋内,有几缕落在靳灼霄头发上,发丝裹着亮,人好像都温柔缱绻了。
虞惜看了半天得出个结论,靳灼霄认真的时候确实比犯贱的时候看着顺眼,不说话人好像都帅了很多。
真神奇,他要是个哑巴就好了。
张亦欢给虞惜卷的头发不是很规则的大卷,与之相反,略显凌乱的弧度看着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