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靳灼霄摆明了要问个他想要的结果出来。
虞惜现在就是被赶鸭子上架,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只能红着脸点头。
靳灼霄笑着在她唇上亲了亲:“真乖。”
不知道是不是虞惜的错觉,她总感觉在她点头之后,靳灼霄的态度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就好像在说哥不装了似的。
见他解脖子上的玉佛,虞惜问:“为什么要摘掉?”
靳灼霄:“因为准备干坏事,要避讳一点。”
虞惜有些意外,她以为靳灼霄只是戴着玩,没想到他还挺讲究。
靳灼霄把玉佛摘下妥善放进一旁的抽屉,复又吻了上来。
虞惜没有刚才放纵,主导权便又落回到靳灼霄手里,只能闭眼顺从。
但这个吻并没有她想象的激烈,反而很柔和缠绵。
虞惜像是陷进了棉花里,精神很放松,直到感觉靳灼霄拉着她手往下……
靳灼霄头埋在虞惜颈窝,手把手引导她。
镯子上的两枚银铃不断碰撞,发出细微脆响。
虞惜能清楚听到靳灼霄的所有喘息,还有或撩拨、或挑逗的浑话,听得她头皮发麻,面红耳赤。
……
靳灼霄含住虞惜的耳垂,呢喃一般开口:“宝宝,我想看你新内衣的上身效果。”
“?!”
颗粒感的低嗓本身就让虞惜浑身起鸡皮疙瘩,靳灼霄这句话更是让她原地爆炸。
靳灼霄用陈述语气就已经说明他不是在询问,果然不等虞惜反应,便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