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不受禄,我觉得不怎么样。”
虞惜不太能心安理得地白拿别人钱,尤其是靳灼霄的钱,让她有种自己被包养的错觉。
靳灼霄啧了一声,发动车子说:“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犟。”
虞惜面色不改地反怼:“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是第一天开始犟吗?”
“……嗬,”靳灼霄让她给气笑了,“虞西西,你真是好样的。”
两人吃完饭已经八点多了,去店里的路上,虞惜问:“你要带我去的店真是你的?”
靳灼霄嗯了一声。
虞惜有点惆怅,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挺大的,有人玩着当老板,有人拼命赚不了几个钱。
许久听不见动静,靳灼霄问:“怎么了?”
虞惜垂眸:“没事,我就是想问距离远不远。”
靳灼霄:“不远也不近。”
虞惜撇嘴:“说了跟没说一样。”
靳灼霄扯了扯唇:“店名叫sg,你可以搜搜看。”
虞惜拿手机搜了一下,距离桦大有六公里远,这个距离还能接受,两人现在也快到了。
靳灼霄把车停在旁边的停车场,对虞惜说:“走吧。”
虞惜:“嗯。”
sg的规模远比虞惜想的大,跟昨天去的那家台球馆差不多,里面装修也很特别,现代风格强烈,但没有其他酒吧那种灯红酒绿的糜烂感,反倒有点低调的高级。
整体光线偏向蓝色调,气氛渲染的像在深海一般,沉静又自由,让人整体感官很舒服。
店里来往客人很多,刚进去就能听见大厅传来隐隐的音乐声。
虞惜瞥见节目公示牌,发现这周会有不少小有名气的乐队或独立音乐人来表演,怪不得人多,肯定值回票价了。
靳灼霄见状问:“想去大厅看表演吗?”
虞惜抿唇:“表演多的是机会看,先谈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