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情愿,但姑且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好了——啊,大姐头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救了你的哦?这算抵消了吧?”
“我之前在船上和其他人纠缠、帮你引开注意力,被你忘得精光了吗?”
“嘁,斤斤计较。”
琴酒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人情。
别的不提,看尼昂吃瘪的样子就挺好的——喜欢看人不爽又拿人没办法的,从来都不止尼昂一个。
巴拉莱卡眉头挑起。
她的目光更多停留在了那个银发绿眼的男人身上。
……只是为了贤者之酒而已?
为了一瓶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完全只是个噱头的酒?
她回想起琴酒之前在水面张望的神情。
又想起尼昂那肆意妄为的私生活做风。
已经四十近五十的头狼眼神狐疑。
。
潜艇不算小。
有好几个隔间,以及十几个身着武装的俄罗斯黑手党“莫斯科旅馆”的成员。
因为都是巴拉莱卡的部下,因此都是尼昂熟悉的面孔。
而知道巴拉莱卡对部下的重视,一贯对男性态度一般般的尼昂,唯独少见地与这群老兵关系亲近。
“噢,这不是小尼昂吗?我说怎么这么眼熟。”
“长高了啊。”
“怎么了?大尉阁下终于同意你加入我们了?”
几个黑手党成员在得到首领的示意后上前观察,在认出尼昂的瞬间,他们立即露出了默契的笑容。
显然,他们还记得对方。
当年那个在他们面前不断蹦跶,反复说希望加入他们的小鬼,给这些老兵留下了鲜明的印象。
尼昂苦着脸:“没有啊,现在还在其他地方打长工——以后有机会的话,你们愿意帮我说说好话,收留我吗?”
“这我们可帮不了你。”老兵们笑了起来,“你受伤了?来吧,到里头去,找瓦列里帮你处理下伤口。”
尼昂起身自己去了。
琴酒作为现场唯一的外人,是绝对无法自由行动的。他自己也能感受到有人在隐隐戒备他,因此只能呆在潜艇的角落,就这么盘着手,背靠着墙,面无表情的环视四周。
而在听见某个家伙所说的“大尉阁下终于同意你加入我们了”这句问话时,浅绿眼眸的杀手神情骤然变得极其戒备与危险。
……唯独尼昂背叛组织这件事,是将组织视为自身一切的琴酒,绝对无法接受的。
而尼昂的回复,充满了随时可能跳槽的味道。
他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很想要说什么,但在他人的地盘里不得不忍耐下来。
巴拉莱卡点了一支烟。
她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银发的高大男人,在尼昂离开去处理伤口后,饶有兴趣的扬起笑容。
“说起来,你——是叫琴酒吗?”
“……”琴酒冷漠看了过去。
他观察着这个女人,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戒备。
甚至比对待莱伊还要更加深沉凝重。
巴拉莱卡不以为意,她顺从自己的好奇,直接询问:“你喜欢那个小鬼?”
“……”
琴酒脸色毫无波澜,连带着眼皮也没有动一下。
“
说起来,尼昂的性取向确实是同性,虽然很矛盾的又在排斥同性。”巴拉莱卡弯起眼眉,“你这种类型的话……很完全的被讨厌了啊。”
银发男人:“不劳你关心。”
“是吗。”巴拉莱卡说,眼眸眯起,上下观察。
随后,隐隐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爽朗的笑了起来,自言自语:“你这种方式,或许反而会有点奇效也说不定,反正对我们这种人来说,道德与体贴是最没用的东西。”
金发的女人在副官的跟随下离开。
留下琴酒自己在原地,在四周几名士兵的关注下闭上眼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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