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他天天磨着母亲给他转学。
母亲被他磨烦了,让许伯伯把他带走。
许知意快听不见他的声音,被自己如雷一般的心跳声淹没。如他所说,他什么事都依着她。
她暗自平复,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挑明态度:“我不想当你妹妹,我有哥。”
蒋司寻:“那就不当妹妹。我现在上楼去看看你。”
许知意心脏猛地又一阵狂跳,爸妈的房间就在旁边,他胆子可真大。
她慌忙说:“你别上来。”
不止害怕父母会发现,她自己也没做好心理准备今晚就把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捅破。
“我要睡了。”
蒋司寻问她,明天想几点起来,他道:“我喊你起床。”
许知意明天想早点见到他,“六点半。”
蒋司寻:“明天周六,多睡几个小时。”
“想六点半起来。”
“好。”蒋司寻什么都纵容着她来,“那六点半我喊你。”
挂了电话,许知意去洗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可能是刚冲过澡的缘故,面颊绯红。
这些年她对蒋司寻的依赖太深,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小时候一天要喊一百遍哥哥,蒋司寻对她又格外有耐心,所以他去哪里她就黏着他去哪里,一刻也离不开他,自己有什么好东西,也第一时间分享给他。
不过那时小,不懂爱情,只当他是哥哥。
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不再是亲情,自己也理不清。
或许是考上大学那年。
或许还要早一点点。
谁知道呢。
翌日,还不到六点钟,许向邑与何宜安出发去机场,和朋友约了在夏威夷碰面。
去机场路上,何宜安同丈夫聊起蒋司寻:“昨晚吃饭时司寻朝知意那里看了不下八百回。”
动作过于明显,许向邑也发现了。